高考淡圈中

高考淡圈中
2017.4.7

高考淡圈中

希望2019年的6月还能看到爱着spirk的各位

到时候一定大力产出

比心心(^V^)

Kill The Pain止痛

花糕心有甜派:

Kill The Pain


止痛




BY 花糕




Spock/James T. Kirk




Summary:“研究显示,与处于痛苦之中的(爱)人牵手,不仅能让你们的呼吸和心率同步,连脑波模式也会同步起来。”




牵手能够止痛,Jim不信这个说法,也没打算信它。




*




Jim是个失去父亲的可怜孩子,他妈妈Winona说,他的父亲为了拯救八百名舰员牺牲了自己,他随爆裂的星舰碎片,以及漂浮在茫茫宇宙中的尘埃,一同沉睡。




他接受了这个现实,因为Jim没法改变它。




渐渐地,Jim意识到Winona大约是为了摆脱父亲的死亡给她带来的心痛,给他找了一个继父,一个叫Frank的男人。




“我不喜欢他,他不能做我爸爸。”Frank到来的第一天,Jim就对Winona说了实话。他说这话时瞥了眼床头柜上父亲生前模样的全息投影,那个金发蓝眼的英俊男人,是他的父亲;而不是一个邋里邋遢的村夫。




“你没得选,这就是你爸爸。从明天起,你要喊他‘爸爸’。”Winona在她的书桌前转过身,Jim听出她口气里的强硬,可母亲脸上难以遮掩的泪痕没能让这句话体现出本该有的份量。




“不,我有得选。”




他的回应一半对,一半也不对。Jim有选择的余地,他大可以用倔强倨傲对抗Frank的粗鲁暴戾,然后迎接不可逃脱的拳打脚踢。性格使然,Jim Kirk从不退缩,他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为他的选择负责。




Frank是不折不扣的混蛋,与香烟为伍,凭酒精度日,以暴力发泄,靠睡意沉沦。他酗酒无度,发起疯来会将Winona打伤。一而再再而三受创的女人不愿承受,她回到星际舰队任职,把一切留在身后,拂袖而去,或许在无边宇宙中能寻到慰藉,消弭苦痛。




Jim陷入困境,一片茫然。他的身边只剩下与之相依为命的哥哥Sam。当他被Frank拽着头发磕在桌角,被粗长的木棍打中;当他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地钻进卧室,只有他的哥哥会将他搂进怀里,用除母亲之外最轻柔的语气安慰他。




“我们总有一天不再受Frank的折磨,Jim。”Sam也挨过打,但不如Jim那样频繁。可能是Frank发现稍大一点的长兄有足够的力气帮他干活、赚钱。Sam把Jim带到床上,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握着价值连城的珍宝,又像握着世界上最后一丝温暖。




Jim没有立刻作答,他感受来自Sam的体温,从手掌心传来,如同源源不断的供暖,向他身体输送能量。他的手指扣进哥哥的指缝,丝毫不放松。




“人们说,牵手可以止痛。你感觉好一点了吗,Jim?”




“不,我身上还是很疼。”Jim小声说道,他浑身作痛,神经末端几乎都蜷缩起来着哀嚎。




“它会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对吗?”




Jim不愿意承认,那时的他根本不相信Sam的话,简单的肢体动作永远无法抚平心中最深刻的伤痕。




*




然后他长大了,像每个同龄的孩子一样,长得飞快,仿佛在刹那间他就跨过了12岁这条界线。




Jim在这一年里迎来人生中的第一道转折,它带来苦难,但却是造就他未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像默默无名的金子被淘金者挖出,离开他生活了11年的家,离开再熟悉不过的农场,离开爱荷华州这片可亲可敬的土地,离开人类源起繁衍的地球。他被送去另一颗星球,Tarsus IV。不管他会在那里待多久,Jim总算同Winona和Sam一样,抛开其他,独自上路。




“这太糟糕了,但我还是熬过来了。”成年后的Jim回忆起这件事,出口的第一句感叹向来如此。




Tarsus IV上发生的事是一件坏事,特别是当它让五分之四的人死于非命,剩下的人死于饥荒。经历这场浩劫并逃出生天的仅有9人,他们是幸运之人,又是不幸之人。




这颗新生之星上的常住人口在五千左右,饥荒发生得突然,如龙卷风似地袭来的蝗虫,将所有作物侵蚀得一干二净。实际上,那并非蝗虫,而是不可抗的细菌感染。




彼时13岁的Jim怎么也不会想到市长靠残忍地屠杀将近四千人来节省粮食,以助度过危机。可它终究发生了,Jim眼睁睁看着它发生,看着人们在他面前死去,看着他们绝望地求救。




然后惨淡的红色和黑色占据了他的视线。




“我无能为力,我唯一能做的是将所能找到的食物分给周围的人,除此之外,就是让将死之人安心离去。”




“我想快要结束了,我说屠杀。”




“Kodos市长原先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迫于形势。”




“但我们不可能原谅他,绝不,他叫人杀了我妈妈。”




当黎明时分,太阳的光辉从山头迸出,目不忍睹的一切即将画上句号。原本能幸存下来的有10个人,可和Jim待在一起的小女孩没能挨过去。




Jim自那时起,有一点点相信Sam的话了。因为当他牵着女孩的手直到她的心跳停止,她脸上的笑意都不曾淡去。




女孩因饥饿已消瘦不堪、奄奄一息,她看向Jim的双眼却是明亮的,“你的手很暖和。”




“你还好吗?”他干涩的喉咙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便无法发声了。




“我妈妈说,牵手可以止痛,我感觉很舒服。谢谢你,Jim。”




她在暖意中离去,体内的余温仿若通过皮肤的接触,传到Jim身上。他带上了女孩的一份决心,一缕魂魄。




“Kodos会遭到报应,他罪该万死,他将会被千刀万剐。”




*




而后的几年里,Jim的记忆像出现了断层。它们模模糊糊的,像颜色不清的方块。




他遇见了Leonard McCoy,在一艘匆忙登上的运输舰。




当然,他们没有牵过手,这位脾气暴躁却心地善良的医生只跟自己的女儿牵手。McCoy会在某些时刻抱抱Jim,纯粹的、单纯的,属于男人之间的拥抱。




一个拥抱就能诠释千言万语。




*




命运弄人,Jim竟然认识了一个对肢体接触无感的瓦肯人。




严肃苛刻的瓦肯人在课堂上为难他,在Jim通过小林丸号测试后把他送上听证会,尖刻锐利地直击Jim的痛处而毫无歉意,在舰桥上被激怒后差点将Jim掐死……




他叫Spock,一个让Jim的后半生五彩斑斓的瓦肯人,一个愿意和Jim牵一辈子手的忠诚伴侣。




有点肉麻,但确实如此。




“我说不清,最开始我恨死他了,一个没有感情、一丝不苟的瓦肯人。天哪,那可是瓦肯人——半瓦肯也是瓦肯人!”




他叫Spock,典型的瓦肯人外表,忠于瓦肯传统,却拥有一颗更倾向于人类的心。Spock拒绝进入瓦肯科学院学习,而是只身来到地球的星舰学院。Jim对他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在学院里两年完成学业,成为目前最年轻的导师,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讲台上,给Jim和其他学员做教授知识。




“你们对彼此的了解微乎其微,凭着第一印象就觉得他是个自视甚高、教条刻板的瓦肯锅盖头,他把你当作年轻气盛、自以为是的情绪化人类。你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然后就把对方拉进黑名单。”小林丸号事件后,McCoy在宿舍里跟Jim讲了一番话。他看不惯Spock的言行,作为挚友,毋庸置疑他是站在Jim这边的。从客观角度来说,McCoy认为他们两个都奇怪得很,“他是就事论事,也许语言过火了……”




Jim迅速地打断McCoy的分析,他将水杯砸在桌上,抬头看向McCoy的蓝色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意思,Bones。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我会回击的,但不是现在。”




然而,Spock不是对攻击Jim的话毫无悔意,他在话音未落时就被沉重的愧疚感压倒了。Spock不曾为课堂上对学生的批评后悔,也不曾为驳斥瓦肯长老的出言不逊后悔。他在那一刻想到童年时期同窗的嘲笑、讽刺,侮辱他的家人,贬低他的人格。不过这仍有所不同,他是在光天化日下撕开一个人舔舐已久的疮疤。




Jim逮到时机“回馈”Spock了,Jim指责他没有感情,对母亲的死无动于衷。他也因此付出代价,比如被盛怒之下的Spock按在操作键盘上、掐住脖子。




“后来Spock告诉我,有时候我喝醉了被他扛回去,还在为这件事向他道歉。”




“Jim不只讲了这些陈年旧事。不过,通常Jim提起它时,我也会向他致歉——为我在听证会上的失言。”




Spock自行将代理舰长的位置让给Jim,尽管他是极不情愿。在这之后,他在他的优秀学员,一位集智慧美貌一体的女人那里,首次听闻“牵手止痛”这个说法。




*




他喝醉了,像往常那样醉得一塌糊涂。眼前的景象仿佛旋转不停的舞台灯光,引起他呕吐的欲望;无论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是令人头昏脑胀的香水味,都将他的大脑粘住了。Jim撑着吧台打算站起来时,差点挥倒了桌面上的空酒杯,一阵叮当作响后,他好歹站稳了。他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忽然之间一双手按在他肩膀上,Jim的膝盖有点发软。




“Dr.McCoy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带你回酒店。”Spock还穿着地面上的制服,他有力地手箍住Jim的腰,分担一部分重量。他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偶尔有几个人对他们施以好奇的眼光。




“你在看低我,Spock。我可以自己回去。”




瓦肯人赠与他一个质疑的眼神,然后继续扶着他走出酒吧的门。他们一路上没有再说别的话,除了悬浮车里广播电台的声音——Spock将它调得很小声,车内无比安静。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Jim心中的感受,也很清楚他现在最需要什么。Spock为Christopher Pike的意外身亡感到悲伤,对一位值得尊敬的长官的殉职感到惋惜。但Pike于Jim而言是于Spock不同的,他把Jim从一团混乱的泥潭中救出,在他的人生分岔口指明方向。Pike对Jim来说亦师亦友,从某种程度上看,Pike弥补了Jim心里属于“父亲”的那个巨大缺口。




他微微偏过头去看Jim的侧脸,他的舰长紧绷着脸部肌肉,被酒精夺去的理智正在慢慢回归。那双令人惊叹的蔚蓝色眼睛转动了一下,Jim觉察到Spock的注视,和他对上目光。




“牵手能够止痛。我知道瓦肯人会认为这样的说法很荒唐,因为手部触碰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Spock让出职位,离开舰桥后,Uhura在甲板上找到他,“但我想你需要一个安慰。”




Uhura没有跟他牵手,她给予Spock一个拥抱,一个她认为是恋人之间的拥抱。




他们在Nero事件后分手,Uhura表现得无奈,又有点不甘愿。




“我们从没像恋人一样牵过手,我猜你准备把它留给更重要的人。”




Spock手动了,移到操纵杆上。Jim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他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会超出他的控制范围。的确如此,Spock没有再犹豫不决,他握住了Jim搭在大腿上的手。Jim因为突如其来的热度震颤着,但他不把自己的手抽出,任由Spock攥着。




Spock的手心有点出汗,比Jim的温度低一些。Jim仍然盯着Spock看,像是要看穿深棕色双眼后面所有的情绪,包括牵他手的缘由。他很久没跟人牵手了,哪怕是和他一夜情的姑娘。




“谁告诉你的。”他突兀地问道。




Spock平静地看着他,他现在将手指插进Jim的指缝,肌肤相贴让他感觉到Jim在抑制自己的战栗,“你所指何事?”




“牵手止痛。”




“Nyota。”Spock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Jim点了点头。他开始回应Spock,除了把手握得更紧外,他不靠在车窗上了,而是向Spock贴近。瓦肯人没有退缩,他径直看着Jim越来愈近,直到气息缠绕。




“它现在不是这层意思,对吗?”Jim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亦可以理解为两者都有。”




Spock占据主动权,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抚上Jim的后颈,将他拉近到唇齿相抵。




*




Jim不怎么喜欢说起Khan事件。




特别是当他回到人间,躺在舰队医院的生物床上,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言说的尴尬面对Spock。在临死前掏心掏肺地讲了不少东西,然后不留遗憾离去,这本是十分悲痛但却完美无缺的结局方式。可惜他现在就躺在这儿,活得好好的,没有暴力倾向,也不想杀人;他还是他,死过一次又神奇复活的Jim Kirk。




Jim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McCoy,为他操心的首席医疗官有点母性泛滥,在测试Jim身体无大碍后如释重负。为什么说母性泛滥?因为McCoy像把自己孩子嫁出去一样,退开身让Spock走到床前。




“这回你得抓住他,别让他跑了。”McCoy压低嗓音在Jim耳边说道,换来Jim一个白眼。




“我知道,我知——”他的声音断掉了,连带着McCoy惊异地抬眼。




Spock在床边坐下,几乎虔诚地覆上Jim的右手,接着将它包在手心里。




McCoy有想要立刻溜出病房的冲动,他不想看,也不想听这一对爱情鸟在说什么。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Jim?”




“没关系,Spock。如果你要牵我的手,用不着找借口,我没意见的。”




Spock的脸有点发绿,但在另外两个人类(McCoy用余光监督他俩)的注视下,他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




*




Spock是Jim见过第一个在重伤时还浪费体力跟他谈莎士比亚的人。瓦肯人的制服被绿色的血液浸湿,腰测有一大块、裸露的伤口。Jim甚至是惊恐地看了眼它,然后拉过McCoy问他感染得厉不厉害。




“你相信我的医术,就算医疗仪器……”他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下,因为他在富兰克林号上找到的器械仿佛是远古时代的玩意儿。McCoy有些恶趣味地想到,他得发挥自己的作用,不能让Jim下半生孤寡一人——噢,戏剧化过头了,“我能搞定,他跟我聊天的时候说到你还咯咯大笑,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Jim半跪在沙发前,重新牵起Spock的手。站在他们身后的Scott像噎住似的,瞅了眼他的舰长和大副,接着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Jim轻声道,他始终看着Spock,然后错过了McCoy仿佛被鱼雷击中一般的表情。




Jim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牵手止痛”的文章,它提到这会让两人的心率同步,乃至脑波同步。他没有把这篇文章分享给Spock,瓦肯人是优秀的心灵感应者,他认为Spock能感知到。




他不能像皮普那样,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兜兜转转才找回真爱。如果机会就在他眼前跳动,Jim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它,用尽全力。




“你的心跳有点快,Jim。”McCoy转身去拿器材的时候,Spock小声说道,这让Jim红了脸。




他想现实中没有文章里说的神乎其神的事情,只不过他伴侣是一个知晓他心事的瓦肯人。




Jim捏着Spock的手收紧了,“我很紧张,Spock。”




*




他们再一次解决了K打头的敌人。Jim很高兴这回他没有和Spock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他热衷于欣赏莎士比亚的悲剧,悲剧有它凄美的色彩,但不意味着他希望它们发生在自己身上。




McCoy在Jim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组织了生日聚会,在这间大厅里,进取号的舰员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女士正在修建。




“她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原样。”Jim手里拿着一杯香槟,他绕过在桌子边窜来窜去的Keenser,来到巨大的玻璃窗前,和Spock并肩站在一起。




“如你所言。”




“你在电梯里想跟我说什么?”




Spock没想到Jim还记着这件事,“Spock大使去世了。”




Jim的眼睛蓦地睁大,其中的悲伤难以掩饰。他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然后他点了点头,“我很抱歉,Spock。如果你在电梯里告诉我就好了,我不该这么迟才知道。”




“你想说什么?”Spock记起他们当时十分默契地同时张口,不过Jim没说出关键。




他的舰长眼神闪烁了着,似乎在有意逃避Spock的凝视。Jim摩挲着杯子,他侧头冲Spock露出一个微笑,“它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本想说把舰长之位让给你。”




“所以当下你把这个念头打消了?”Spock上前一步,他的手指靠进Jim的,间或的触碰相当于瓦肯意义上的亲吻。Jim在后退前被Spock拦住去路,瓦肯人的手挡在他的腰后。




“我在之前就不这么想了,我宁愿永远在宇宙中漂泊,也不想在办公室里了却一生。”




“我认识的Jim Kirk一直如此。如果你觉得你在漫无边际的银河里迷失自我,我会做你的港湾,你的休憩之处。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这里。”Spock真正地牵起Jim的手,十指相扣。他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落下一个吻,“你明白这在瓦肯里的定义。”




“是啊,我知道。”Spock喜爱非常的蓝色眼睛绽放出别样的光芒,“我很高兴,这一次的牵手不是为了抚慰痛苦之人,而是我们相爱的誓言。”




无穷宇宙,浩渺星河,无论是为了抑制疼痛,分享愉悦,见证爱情,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直到尽头。




END




*算是炒冷饭咯,推一首歌,《绝命时钟2:22》的电影插曲《Someone to Stay》,觉得适合SK>3最近沉迷利艾,想找同好【因为几年前的同好爬墙了

【AOS SK】不存在的爱人

感动哭

芒果芝士:

 


简介:Spock发现企业号的舰长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而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声称不知道有Jim Kirk这个人。


          1.2w字的  HE! HE!HE!!!


           


 




 


1.


这是极其平常的一天,Spock和往常一样于0530时起床,进入他和Jim共同的浴室进行洗漱后,他会点燃瓦肯熏香,在令人安心的香气中盘腿进行冥想。五年来他和Jim住在舰上仅一间浴室之隔的两个舱房中,对对方的生活习惯已经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知道在他洗漱完毕后,Jim才刚刚起床,在他进行冥想时,他的舰长会进入浴室进行洗漱整理,Jim通常会在早晨淋浴,而他们每一次都会在近乎相同的时间走出舱房,一起前往舰桥开始他们一天的工作,Spock每次和人类走在一起时可以看到对方还带着湿气的金色发丝,身上沐浴乳的果木味淡香也会时不时涌进Spock的鼻腔。


 


但今天似乎哪里不太一样,Spock前一秒刚关上浴室门回到自己的舱房,后一秒他就听到Jim打开了浴室另外一边的门,很快水声便响了起来,这比Jim平时使用浴室的时间早了5分钟,细微的变化让Spock稍稍困惑了一会儿,但很快他便没有在意,这个人类做出更加出人意料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而“比平时早5分钟进浴室”这种事情实在太普通不过。


 


Spock冥想完后察觉到他的舰长已经洗漱完毕,他起身拿过了桌上的Padd,上面是他的辞去企业号大副兼首席科学官岗位的申请,经过他长达6个标准日的深思熟虑,在Spock大使离世后,自己回到新瓦肯继续大使未完成的工作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只要Jim在这份申请上签下字,他便会在企业号到达下一个太空港时离舰,乘坐前往新瓦肯的飞行器回到自己的星球,哪怕他必须承认,自己的确对企业号存在不舍的情绪。


 


鉴于今天Jim洗漱整理的动作比平时快了许多,Spock决定现在就到对方的舱房递上自己的申请。他深知以Jim的性格,自己如果在值班结束后递交申请,Jim会对他开展长达一整个晚上的谈话,并且有95.42%的可能性会拒绝在申请上签字。而在值班前递交申请,可以给Jim一段思考和整理情绪的缓冲时间,他们为此发生争执的可能性会下降47.29%。


 


Spock敲响了Jim的舱房门,以Spock三倍的听力,很快便听到门内的人类向舱房门走来的动静。他平缓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和他的舰长道一声早安,舱房门就在这时划了开来,而Spock的问候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捏紧了手里的Padd,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是谁?Spock可以确定企业号上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Jim的舱房里?而且为什么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身上穿着的是Jim的金色制服?


 


Spock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太多的疑问,最后化为了一句震惊且带着明显愤怒的问句:“你是谁?”


 


对方听到他的话后挑了挑眉,Spock记得Jim在和他聊天时,时常会因为对自己的某些话感到吃惊或者被逗乐了的时候会做的动作,但Jim现在却不在这。


 


“你还好吗,指挥官?”那个人说话时显得非常平静。


 


“我身体各项水平均为正常状态,而你需要立刻回答我的问题。”Spock难得地皱紧了眉头,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站在Jim舱房里的人类,对方看起来年纪和Jim差不多大,棕色的头发,眼瞳是灰绿色的,穿着金色的制服显得有些违和,也许是Spock看惯了Jim穿着这件制服的模样,而且眼前这个人缺少了Jim的光亮感,Jim Kirk身上源源不断的活力和散发的璀璨光芒是最为吸引Spock的东西,他穿着金色制服时,宛若一颗熊熊燃烧的太阳。还没等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眼前这个人的下一句话把Spock直接钉在了原地,震惊到不得动弹。


 


“好吧,是不是其他人逼你参与了什么可笑的游戏,Spock?让你一大早就过来假装不认识自己的舰长。”


 


Spock在下一秒便强硬地开口道:“企业号的舰长为James··T·Kirk,请立即告知你的身份,否则我现在会通知安保人员,并向指挥部报告你的行为。”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指挥官?”对方也皱紧了眉头,在与地球人打交道的那么多年,Spock可以确认对方已经产生了恼怒的情绪。“现在,立刻去医疗港,让McCoy医生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对方在他眼前猛地合上了舱房门,Spock回头看到了几名路过的船员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却并没有人为这个陌生人感到惊讶,这让Spock感到一种不安的情绪从脊椎爬至头顶。他立即转身前往医疗港,Jim和McCoy在学院时期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Spock相信他一定能够在McCoy那里找到答案。


 


“医生!”Spock在首席医疗官的办公室门口拦下了刚刚到达岗位的McCoy


 


“怎么了吗,指挥官?”McCoy看起来被他的到来吓了一跳。


 


“Jim在哪里?舰长舱房里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非常清楚企业号并没有这位船员。”Spock跟着McCoy走进了办公室,并顺势关上了门,隔断了外面医疗人员的目光。


 


McCoy不知是因为他关门的动作皱了皱眉,还是因为他所说的话,“你在说什么?Jim是谁?”


 


那种不安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倍,Spock背着手,他甚至怀疑手中的Padd都快要被他捏碎,“James·T·Kirk,企业号舰长,亦是你的好友。”


 


McCoy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似乎没有组织好语言,条件反射地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又放了回去,“你……今天是瓦肯愚人节吗?很抱歉我现在还有工作,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


 


Spock真的急了,McCoy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令他感到生气,“Jim是你的好友,我不明白为何现在舱房里一个陌生人自称是舰长,你还能如此淡定在这里坐视不管,医生?”


 


听到Spock的指责,McCoy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甚至带着不耐,“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企业号的舰长是Gene·Williams,棕头发绿眼睛的那个,我不认识什么Jim,我们船上也没有这个人,你是还在梦游吗?”


 


“开尔文号舰长George·Kirk的小儿子,James·T·Kirk,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


 


“好吧,我现在确定你要做一个全身检查了,指挥官。”McCoy发出了近乎无奈的声音,“著名的George·Kirk只有一个儿子,叫Samuel·Kirk,现在在不知道哪个星球上当科学家,真的没有Jim这个人,我们的舰长叫Gene,不叫Jim,你听明白了吗,Spock?”


 


Spock想说自己不明白,但看到McCoy认真的神情不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彻底激怒医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甚至还可能被合理怀疑身体精神状况出现问题。


 


“我明白了。”最后Spock说道:“抱歉,医生,我现在该回舰桥了。”


 


Spock勉强保持着冷静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前的最后一秒,他听到McCoy在里面嘟囔了一句:“奇奇怪怪的瓦肯人。”


 


 


 


2.


前往舰桥的路上平静得一如往常,路过的船员礼貌地向他们的大副问候,Spock也颔首一一回应,他甚至燃起了一种希望,当他达到舰桥的时候,Jim就会从舰长椅上站起来,扬起他无比好看的笑容对Spock说:“没想到吧,Spock,我居然真的骗到了你!”


 


他的希望破灭了,从舰长椅上回过头来的不是那个金发蓝眼的人类,而是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舰桥上的所有船员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仿佛这个人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不正常的只有Spock一个人。


 


“你去医疗港了吗,指挥官?”


 


听到那个人的询问后,Spock立即掩藏起了自己的情绪,“我已见过McCoy医生,现在可以回到岗位……”他顿了顿,艰难地叫出了那个称呼:“舰长。”


 


 “我们已经听闻Spock大使去世的消息,我很抱歉,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情绪不佳,那么今天发生的我可以理解。” 对方点了点头,脸上却并没有多少遗憾的表情,“现在你可以回到岗位上去了,指挥官。”


 


Spock在他坐回舰长椅时,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上,Uhura坐在他邻近的地方专注地完成着工作,Spock决定再做一次尝试。


 


“今天舰上似乎出现了某些不同。”Spock没有看她,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果不其然Uhura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有些犹豫地看向Spock,“我很抱歉,Spock,我知道Spock大使的离世会让你难过,但瓦肯星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我相信你现在也可以。”Uhura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舰长椅的方向,“而且Williams舰长也不希望自己的大副深陷在悲伤的情绪里影响到工作。”


 


Spock闭了闭眼睛,又很快睁了开来,果然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叫Gene·Williams的就是他们的舰长,没有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也没有人知道James·T·Kirk。


 


“当然,深陷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合逻辑的。”Spock淡淡地说道。


 


Uhua放心地点了点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工作上。


 


Spock庆幸这段时间企业号没有什么特殊的考察和外交任务,他们在一片宁静的星域里绘制星图,这让他一整天都可以避免和那位陌生的舰长进行正面交流。当他这一天的轮值结束时,Spock几乎是掐着时间离开了舰桥,这是前所未有的,他知道Uhura朝他投去了奇怪的眼神,但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太多,他需要立刻回到自己的舱房寻找答案。


 


“电脑,显示企业号舰长的信息。”


 


 “Gene·Williams,企业号舰长,于2257年毕业于星舰学院指挥系,2258年担任企业号舰长一职……”


 


电脑冰凉的电子声响仿佛给Spock当头浇了一盆冰水,那毫无起伏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Spock发现这个人的履历几乎和Jim的完全重合,一种愤怒从心底窜了上来,仿佛这个人是顶替了Jim的假冒品,卑劣地夺走了属于Jim的一切。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显示James·T·Kirk的信息。”


 


“无James·T·Kirk信息。”简洁到残忍的回答。


 


“开尔文号舰长George·Kirk的儿子,James·T·Kirk。”


 


“纠正,开尔文号舰长George·Kirk的儿子为Samuel·Kirk……”


 


Spock呼吸一窒,“星舰学院指挥系毕业生,联邦军官James·T·Kirk”


 


“查无此人。”


 


“企业号舰长James·T·Kirk…”


 


“纠正您的错误,Spock指挥官,企业号舰长为Gene·Williams……”冰冷的机械女声又开始重复那个陌生的人和那些熟悉的履历,而Spock忍无可忍关掉了它。


 


他找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信息,甚至黑进了指挥部的系统,结果却让他感到越来越绝望,没有James·T·Kirk这个人,他不是已经离开或者什么情况,而是这个人根本不曾存在过,这个宇宙没有Jim。


 


Spock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一整天的事情,但是合上眼睛的瞬间脑子里浮现的全部都是Jim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们一起相处过的五年时光,一股酸涩和更为复杂的情绪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这种感觉很熟悉,也很陌生,Spock猜测那应该叫做“不适应”。


 


 


 


3.


第二天Spock一个人来到餐厅用餐,他独自坐在一张桌子上,并没有人前来和他一起吃饭,甚至McCoy走进餐厅后也只是径直走向了Sulu他们的那一桌。Spock已经发现了船员们和自己的关系并不亲近的事实,Jim在的时候,McCoy和其他舰桥成员总能和他和谐地在同一张餐桌用餐,Jim就是那个充当着纽带的人,将企业号每一个人紧紧系在一起,他会挑起话题,让Spock和其他人不会过于拘谨或是尴尬,当谈话到了一个死角的时候,他也总能完美的圆场,Spock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他并不排斥和企业号船员还有Jim聚在一起,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家。现在那个人不见了,他的性格也不会驱使他去和别的船员打成一片,不止一次的,Spock又一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人在该多好。


 


Spock开始断定这是一个平行宇宙,他已经发现这个宇宙的所有细节和自己的那个毫无出入,除了一点,没有Jim,但这是令他最不能够接受的一点。但两天后,他推翻平行宇宙的想法。


 


那是周三的晚上,这本应该是Spock和Jim的象棋之夜,当他条件反射地想着柜子里拿出三维象棋时,才猛地想起来,没有人会陪他下棋了。他失落地想要收回手,却鬼使神差地继续伸向前打开了柜门,熟悉的棋盘安静地躺在那里,Spock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拿起了那一副他和Jim使用了五年的棋盘。棋盘的每个边角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Jim送给他的礼物,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Spock甚至还能够闻到棋盘和棋子上属于Jim的果木香。


 


Spock小心地将棋盘放在了桌上,Jim送给他的礼物他都妥当地保存了起来,他记得除了这副象棋,他还将另一份礼物留在了自己的舱房。他快步走到另一边的架子旁,在第二层的一排书中找到了那一本《十四行诗》,他伸手将它抽了出来,而Spock发现自己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很抱歉,Jim,我并没有准备新年礼物。”


 


那是去年的新年,Spock晚上回到舱房时看见了等候在门口的Jim,他还注意到金发人类的手里捧着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当Jim把礼物放到他的手里,并说明这是送给Spock的新年礼物时,Spock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的,Spock,”Jim只是开心地笑了笑,“我并不是想要你的礼物才送你惊喜的,这是个地球的节日,我知道瓦肯可能不过,但你是半个地球人,而且我也恰好找到了一份你会非常喜欢的礼物,不打开看看吗?”


 


Spock再次表示了感谢,他小心地拆开了包装,看到里面的礼物后眼睛亮了亮,Jim说的没错,这份礼物他的确非常喜欢。那是一本珍贵的纸质书,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Spock对这份惊喜显得有些激动和紧张,“我的确非常喜欢,而我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我的感激,Jim”


 


Jim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Spock,送礼者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收礼的人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如今那个远去的笑容让Spock泛起了阵阵苦涩,这本诗集被他翻阅过无数遍,他闭上眼睛都能够勾勒出Jim在这本书上留下过的痕迹,那是扉页上简短的一句“新年快乐”,他的舰长在这句话的下方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Spock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翻开了诗集的扉页,那两行字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宛若悄然绽开的玫瑰,一笔一划和他的记忆完美的重合在一起。


 


一阵狂喜冲刷过Spock的身体,这是Jim存在过的最直接的证据,他抓着诗集打算前往医疗港跟McCoy说这件事,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冷静了下来,颓然地垂下了手臂。跟McCoy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承认Jim的存在,即便跟McCoy说明了这本诗集和字迹的由来,他们也很可能会认为这是Spock自己写上去的,甚至会断定自己目前的精神状况不适合继续担任企业号大副。


 


Spock僵硬地挪回了椅子里,能够让他彻底手足无措到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境地并不多,在他的记忆里仅有过两次,一次是看着Jim在能源舱的玻璃后一点一点地失去呼吸,还有一次就是现在。两天前他还打算辞去企业号大副和科学官的职位,而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自己不能失去这个岗位,更不能离开企业号,这样的话他将再也无法找到Jim了。


 


 


 


4.


“你还好吗?”


 


Spock惊讶地看着McCoy端着晚餐坐到了他的对面,距离Jim消失已经将近半个月了,这是这段时间里McCoy第一次主动来找他谈话。


 


“请问如何定义‘好’,医生?”Spock依然能感觉到McCoy的疏离。


 


“从那天早上你来问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虽然你表现得很一如往常,但作为医生我总是比别人更容易察觉到船员身体和情绪上的变化。”


 


“或许仅是你的判断有误。”Spock回避着这件事情。


 


McCoy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你骗不了我,指挥官。”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是对Williams舰长不太满意吗?”


 


Spock无法回答他,他虽然是企业号的大副,但这半个月来和那位陌生的Williams舰长并没有接触太多,他发现自己本能的想和那位舰长拉远距离,也许的确是不满意的,他不是Jim,也永远无法代替Jim。


 


“否定的,瓦肯人不会在上司方面有任何偏爱。”最终他只能这么说道,这是个谎话,但他并不心虚。


 


McCoy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吧,想想也是。不过这位舰长已经很好了,至少会在每一次的外勤任务中派遣几位医疗官跟着,以防船员在任务中受伤过重。”


 


Spock默默地喝了一口茶,不由想到几乎每一次的外勤任务,Jim都会亲自带队,如果Williams舰长仅是做到这种程度都能被船员们称颂,那个永远把船员的安危看得比自己重要的人该有多好?


 


McCoy清了清嗓子,往Spock那边倾了倾身子,有些犹豫地问道:“我很冒昧地问一句,指挥官,你是不是……想念自己的爱人?”


 


Spock很庆幸自己已经咽下了那口茶,才不至于被McCoy的话呛着,“否定的,我并没有爱人,请问你为何做出这种推断?”


 


“我见过很多想念自己爱人的船员,他们的表现就和你最近一样。”McCoy耸了耸肩,“而且好几个船员都发现了你这段时间很喜欢盯着蓝色的星球的看,再加上半个月前你突然来找我要什么‘Jim’,我就想着,是不是你的爱人叫Jim,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仅凭眼睛所见就妄自判断一件事情是不符合逻辑的,医生。”Spock端着盘子站了起来,“我并没有爱人。”


 


Spock在这段时间把能够联系的人都试探了一边,查看了所有他能够黑进去的系统,结果却依然是一样,没有任何关于James·T·Kirk的资料,那一句句“查无此人”的系统提示仿佛在尖叫着讽刺嘲笑Spock一般。也许他该试着去接受这个事实,但他做不到,也一点也不想逼自己去做到,Jim不应该就这么消失在这个宇宙里,再也没有人会像那个人一样,再不会有这样一个人了。


 


 


 


5.


“Spock,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那天轮班结束后,Spock在回舱房的路上遇见了Gene·Williams,对方捧着Padd这么问道。经过了这段时间,Spock对这位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合格,却不卓越,中规中矩的一位舰长,不具有惊人的才智,和船员的关系良好,却并不深厚。


 


“当然,舰长。”Spock平淡地回答道。


 


“按照瓦肯人的传统,是不是双方结婚时要进行思维的融合?”Williams舰长看了看Padd,又看了看Spock,“是我在读报告的时候看到的,如果这个问题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无妨,”Spock并不介意,但也不想说太多,“瓦肯人结婚时双方会建立稳固的链接,这样两个都能在思维中感知到对方。”


 


Williams舰长眨了眨眼睛,“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的母亲一定是位非常伟大的女性,并且深爱着你的父亲。”


 


Spock疑惑地挑了挑眉,“您为何这么判断?”


 


“我知道瓦肯人是一个非常注重个人隐私的种族,对比起来人类似乎更为开放,但人类并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示自己的大脑和思维,哪怕对伴侣也是如此,那是一个人最隐秘的东西,如果地球上现在就出一条规定,让所有伴侣在结婚的时候进行思维的链接,我想很多人会恐惧会退缩,但我也不是说他们不够相爱,只是每个人都对大脑的隐私非常注重罢了。所以我才觉得你的母亲应该非常爱你的父亲,把自己的思维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对方,得需要多少的爱意和勇气?”


 


Spock因为这一番话僵在了原地,对方也并没有在意,捧着Padd思考着什么离开了,“那我先不打扰你了,指挥官。”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年多前的那一次,他和Jim掉进了一颗M级星球的原住民设立的陷阱,他们身上的武器和通讯工具全部被缴获,而这个星球上的基地发射的干扰电波使企业号无法定位到他们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说能否逃出升天,全靠他们自己。


 


Jim在关押他们的地方来回走动着,突然说道:“要不你把我们两个链接吧!”


 


Spock皱了皱眉,他知道Jim对他抱有超越友谊的感情,这件事Uhura提醒过他很多遍,他却并不想回应这件事情,而现在Jim突然提出了链接的请求,这让Spock感到被冒犯和不适。“请问你为何提出此要求,舰长?”


 


“如果我们两个被分开审问或者关押,只有链接才能保证我们能够感知到彼此,逃出去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链接是伴侣间庄严神圣的存在,舰长,”Spock有些生气,“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随便,它不仅仅是一种联系双方的存在。”


 


“我当然知道,”Jim神情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Spock。”


 


Spock对对方突然的直白感到惊讶,他顿了顿,决定假装听不懂,“我想你并不知道,而以你的感情史,我想你并不会对瓦肯人单一稳固的链接感兴趣。”


 


他看到Jim的垂下了眼眸,那是人类受伤的表现,这让Spock产生了某种负罪感,静默了良久,Jim重新抬起了头,“抱歉,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要介意。”


 


那之后Jim只是一直背对着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后来他们自然是得以获救,但两个人都受了点伤,Jim是较严重的那个,McCoy气得将他丢进医疗港关了整整两天。


 


在那以后他和Jim都再也没有提过那天的事情,Spock也将这段记忆压在了最深处,几乎将它淡忘,直到今天它突然又从深不见底的回忆中窜了上来,Spock才惊觉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地愚蠢和过分。


 


他十分清楚Jim从来就不喜欢别人打听他学院以前的事情,那是他最不愿意分享的秘密。而他也曾听McCoy说过,Jim每一次的恋情不会超过两个星期,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而当他遇见自己深爱的人时却是令人难以置信地认真。Spock想到了那天Jim受伤的神情,他不知道那个从来不愿意展现自己年少时伤痕的Jim,是抱以多大的深情和勇气才向他提出链接的,他也没有深入地去想过,他只是愚蠢地给予了反击和排斥,并且从来没有为此向Jim道歉。


 


 


 


6.


整整一个月了,事情还是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他依然没有找到Jim,也没有任何人承认Jim的存在。他站在架子前呆滞地翻动着那本诗集的书页,任由各种复杂的情绪将他整个人侵蚀。


 


“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一道声音突然在他后方响了起来,Spock吓了一跳,连忙转过了身。


 


“Jim?”Spock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对方走去,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那双好看的蓝眼睛了。


 


察觉到他的靠近,对方向后退了几步,在Spock快要握住他的手时连忙躲了开来,“别碰我。”


 


Spock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缓缓地收了回去,对方的话让他感到苦涩和心痛。“Jim,是你吗?”语气中是Spock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是我。”Jim穿着熟悉的金色制服,退到了象棋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消失了一整个月?为什么所有人都声称你不存在?所有的资料库都没有关于你的信息?那个Gene·Williams又是谁?为什么他会成为企业号的舰长?而且所有船员对此并不感到困惑?”Spock走到Jim的对面,将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Jim无奈地看着他,“你的问题太多了,Spock。”


 


“那就回答我。”


 


Jim笑了笑,“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你为什么就不试着去接受这件事?”


 


“让我接受你并不存在这件事情?”Spock对他的话感到生气,“你现在就在这,我也非常清楚你是谁,你是否存在,我为何要去接受那些荒诞的事情?”


 


“但现在整个宇宙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我是存在的……”


 


“所以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Spock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会去解决。”


 


“Spock,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Jim用手指敲打着沙发的扶手,神情显得十分平静,“你看哪怕这个宇宙没有我,一切也能够正常运转。而且你不是打算辞去企业号大副的职位吗?等你回到瓦肯星后,这一切也不会影响到你什么了。”


 


Spock一瞬间说不出什么话来,Jim说得没错,一切依然在正常运转,而Spock回到瓦肯星后,也不必为企业号舰长换了一个人的事实困扰。但他就是不能够接受,不能接受这个世界没有Jim,这个宇宙不能没有Jim…这个Spock不能没有Jim。


 


见Spock许久没有说话,Jim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马上就要走了,其实我今天只是来跟你道个别,你知道的,连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总让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你要去哪?”Spock惊慌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告别?”


 


Jim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想我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Spock再次愣在了原地。


 


Jim无奈地笑了笑,“说声再见吧,Spock。”


 


“为什么要告别?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好不好?为什么要告别?”Spock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嘿,Spock,别这样。”


 


那双蓝眼睛依旧笑着,像是在安抚Spock,但Spock却越来越害怕,他难以自控地伸手想要抓住Jim,指尖碰到对方的一瞬间,那个人却化成了闪着金光的粉末,消散在了空气里,他没有抓住Jim,手在伸出去时撞到了棋盘,棋盘被带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再见。”


 


Spock听到了一声告别,和棋盘碎裂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响在他的耳边,却消失在了遥远的地方。


 


Spock在那里站了很久,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杂乱的情绪如猛兽一般冲进他的大脑,他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突然想到刚才Jim问了他一个问题,Jim问Spock是不是想他了?


 


“你……是不是想念自己的爱人?”McCoy的那句话和Jim的问题同时在他脑海里回响。


 


Spock想念Jim吗?当然,Spock从未如此清楚,他当然想念Jim,如果Jim还在,他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他。


 


以往在企业号的日子里,他和Jim也时常会因为突发的意外或者会议分开一段时间,每当这时他都发现自己会想念对方,但每一次他只是把这种情绪当做“不适应”,而不是“想念”。现在他突然明白人类文学所提到的“思念成疾”并不是一种夸张的描述,和自己在乎的人每一次的分离都像是一道伤痕,思念如病菌一般蚕食着那道伤口,他却对这种痛苦抱以麻木,自然也忽略了每一次重逢后对方的笑容几乎在瞬间抚平了那些溃烂的伤疤。


 


如今Jim彻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年深月久积累下的伤痕在这一瞬间旧疾复发,几乎将他的身体撕开一个可怕的空洞,凛冽的寒风猛地灌进来掠夺着他的呼吸,他颤抖着身体想要伸手拾起碎裂的棋盘上倒下的棋子,伸手的一瞬却发现一滴炙热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背上,Spock看着那滴液体愣了一会儿,当常年做实验留下了薄茧的指腹碰到了自己的脸时,他被吓了一跳。


 


他竟然哭了。


 


“你……是不是想念自己的爱人?”McCoy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爱人?他爱Jim吗?


 


Spock和以往一样,第一时间想说不,但现在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矢口否认。他记得Spock大使曾对他说过,该跟着本能走一回了。


 


那他的本能怎么想的呢?Spock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时光,他不希望Jim总是参与外勤任务,因为他见不得Jim受伤。他看到Jim奄奄一息地倒在能源舱里,心痛得无以复加,甚至想要亲手杀死Khan。他喜欢和Jim下棋,喜欢他的金发和眼睛,喜欢看Jim开怀笑起来的模样,喜欢听见Jim的声音。整个宇宙都不承认Jim的存在,他却做不到,他无法忍受这个世界里没有Jim,就算所有人都忘记这个人的存在,Spock也做不到,因为Spock会非常想念James·T·Kirk。


 


Spock爱Jim吗?他撑着沙发的扶手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却发现几乎要因为这个问题笑出来。他当然爱Jim,他本能地爱着对方,瓦肯人会隐藏事实,本能却从不说谎。


 


他深爱着Jim,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坚定,Spock不知道为什么要到现在自己才迟钝地看清自己的内心,他颓然地坐在了地板上,突然想起了刚才在那本诗集上瞥到的最后一眼。


 


“因为他转瞬要辞你溘然长往。”


 


 


 


7.


企业号在前往约克镇的途中,Spock和一组外勤小队到一颗小行星上进行了考察任务,当那颗星球的居民用武器击中他心脏处的部位时,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惊慌,在合上眼睛的一瞬,他甚至感到了某种解脱。


 


“指挥官?”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Spock艰难地挣开了眼睛,眼前是模糊的一片白光,过了好一会眼前的景物才渐渐清晰起来,Spock发现自己正躺在医疗室,而这里并不是企业号的医疗港。他转过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方向,是Chapel护士长。


 


“请问这里是哪里,Chapel护士?”


 


见他清醒过来后,Chapel护士似乎松了一口气,“约克镇的医疗室。”


 


看样子企业号已经完成了那颗小行星的考察任务,自己应该也是转移到这里来治疗的,他还能感受到右侧心脏附近的伤口隐隐作痛。


 


“你先休息吧,指挥官。”Chapel帮他检查了一下仪表上的各项数值,“待会舰长就过来了。”


 


Spock闭了闭眼睛,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那个Williams舰长,他从生物床上坐了起来,待伤口的疼痛缓解了大半后,立即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指挥官,你去哪?舰长和McCoy医生让你在这里好好休息!”Chapel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与你无关。”


 


“待会舰长看到该生气了。”


 


“我不想看到舰长!”Spock头也没回留下了一句话。


 


他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玻璃窗外是约克镇壮丽的景色,但他却毫无欣赏的欲望,他现在不想看到那位舰长,也不想看到McCoy,他怕只要看到他们,他里崩溃便会又近了一步。


 


“Spock?Bones不是让你待在在医疗室吗?”


 


Spock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声音的方向,那个消散在他舱房空气中的人此刻正大步朝他走来,他愣愣地看着对方站定在他的眼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对方问道。


 


Spock近乎贪婪地注视着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握住对方的手,舱房里Jim消失的那一幕却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得不在半空中僵住了指尖,害怕这个人因为他的触碰再次消散在自己眼前。


 


Jim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不说话的Spock,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你怎么了,Spock?”


 


Spock在Jim扶上他的胳膊时不由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手,他试探着握住了Jim的手腕,看到对方还完好地站在面前时,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Spock猜测自己可能没有控制好力道,Jim被他拉进怀里时明显地闷哼了一声,他将脑袋搭在Jim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熟悉的果木香,另一只手紧紧地圈着Jim的腰。


 


“Spock,你怎么回事?”Jim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你去哪了?”


 


“开…开会啊。”Jim挣了挣他的手,却没能成功,“你能不能先放开,待会被别人看到了。”


 


“你刚才是说他不想见舰长?那他现在搂着的人是谁?!”McCoy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但Spock并不想理他。


 


 “至于吗?才分开了几个小时,就想成这样?你不用把他抱那么紧,他又跑不了。”McCoy抱着手臂十分嫌弃地看着两人。


 


Spock一点将人松开的欲望都没有,却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将人越抱越紧。


 


“Spock你发什么疯,他快被你勒断气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Spock感觉到McCoy在试图将Jim拉离他的怀抱,他不明白医生为什么这么做,先是不承认Jim的存在,现在又试图将他们分开,他只能将Jim抱得更紧了一点。


 


“Spock,疼……”


 


Jim呼吸艰难的声音让Spock猛地清醒了过来,他松开了怀里的人,双手扶在对方的肩上仔细地检查着大口呼吸的Jim,突然他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视线慢慢地模糊了下去。


 


“No…”他在闭上眼之前拼命地想抓住Jim的手,却怎么也握不住,“Jim”


 


那只手伸了过来,Spock毫不犹豫地握紧了他的指尖。


 


“没事的,Spock,睡一觉就好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Spock听到Jim这么说道。


 


 


 


8.


Spock再次睁开眼睛时,还是原来的那间医疗室,他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由猛地坐了起来,“Jim!”


 


旁边的椅子发出了尖锐的响声,一个人撞到了他的床沿上,“我去…Spock你今天发什么疯?不是想把我勒死就是想把我吓死。”


 


Jim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你还好吗?刚才Bones给你打了一支镇定剂。”


 


Spock让自己强行冷静了下来,“我很好,Jim,我们现在在哪里?”


 


“约克镇啊,”Jim揉着眼睛的手顿住了,“你是迷糊了吗?”


 


“我记得自己受了伤。”


 


“啊,没错,我们昨天刚从剋劳的魔爪下逃了出来,你在那颗星球上受了点伤,Bones把你强行关在了医疗室。”


 


Spock想起来了,他们在约克镇接到了某个不明飞行器的求救信号,企业号前去协助他们的时候却掉进了剋劳的陷阱,虽然他们最后成功逃脱并解救了约克镇,但企业号彻底坠毁在了那个星球。


 


所以Jim消失的事情只是一个噩梦?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刷心房,他还是不放心地打算试探一下,“所以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我只在你睡觉的时间去开了个会。”Jim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Spock,“说吧,做什么噩梦了?”


 


Spock惊讶地看了看他,“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做噩梦?”Jim打断了他的话,“Bones说在我去开会的那段时间,你在梦里喊了43次我的名字。所以在你的梦里,我是想要谋杀你?还是我要挂了?”


 


“后者。”Spock十分诚实地答道。


 


Jim哼了两声,“毫无新意。”


 


“然后企业号有一位新的舰长顶替了你的位置。”Spock接着说道。


 


“这个不能原谅!下次你努力点不要做这种梦,因为我对企业号的舰长椅有一种执念。”


 


Jim露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Spock不由勾了勾嘴角,“的确不能原谅,我无法接受别人顶替你的位置,因为我爱你。”


 


“……”Jim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无法接受别人顶替你的位置,因为我爱你。”


 


Jim凑近了他,“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认为那是因为愚蠢和迟钝。”Spock情不自禁地抚上Jim的眉眼,“而现在我十分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我爱你。”


 


“天啊,Spock,”Jim爬上生物床,蹭到了Spock的身旁,“因为你的愚蠢和迟钝,我决定要惩罚你。”


 


Spock用被子盖住两人,“何种惩罚?”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让我重新追求你,直到你同意和我链接。”Spock提议道。


 


Jim笑了起来,“这个可以,但不会那么容易,指挥官,要不早点放弃吧。”


 


Spock将人抱进了怀里,吻了吻对方的金发,“我绝不放弃深爱你,至死不渝。”


 


 


End





贺文*愚人节

“教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红色的身影欢快地迈着步子赶上前面的黑色身影。
“我并未注意,Kirk学员。请明示。”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听说学院里有不少人有与教授建立浪漫关系的愿望呢!”
看着瓦肯人的眉毛飞进了留海里,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别放心上,教授。今天是愚人节。”
“虽然不合逻辑,但还是祝您节日快乐!”说完,他挥挥手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不合逻辑。”瓦肯人看着远去的金色背影,心里默默念到。

*多年后

“Spock,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据我所知,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也没什么特别的。”金色身影挠挠头,“你知道……有不少船员都挺喜欢你的。”
瓦肯人沉思一会儿,“这其中也包括你吗,舰长?”
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慌乱,但随即又露出了招牌笑容,“当然,不过我的可要更特别一点,我可是本着浪漫的目的喜欢你哦!”
金色身影窃窃地看了蓝色身影一眼,却没想到那双棕色眼睛却直直地看着自己,毫无表情。
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勾起笑容,“别放心上,spock,今天是……”
“不,舰长,”蓝色身影握住了他的手,“我对你亦是如此,jim.”
“我的天……”那个叫James.T.Kirk的男人听到了自己的轻语。

多年后*
“你说你个尖耳朵,怎么当时那么开窍?”Bones端着一杯红茶窝在躺椅里半开玩笑地说。
“毕竟,多年前他对我说过相似的话,不难猜出来。”Spock手捧绿茶,颇有些自得地说。
门铃响了,Spock起身开门,“回来了啊。”
“是啊是啊。”已经略显灰白的金色身影放下了文件夹,正打算换上拖鞋时一抬眼看到了Bones.
“Bones,你来了!”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不输当年。
“你们在聊什么呢?”他握了握身旁瓦肯人的手。
“这可是秘密,jim boy!”Bones呷了一口茶,洋洋得意地笑了。
“哦?秘密?没关系,你们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他换好了拖鞋,“想联合骗我?没门。就算是愚人节也不行!”

镜头拉远,灯火依然从小木屋中安然溢出。放心,他们还可以聊好久,就像多年前的那样。

彩蛋:
“原来你在学院的时候就猜到我的想法了?我还以为你们瓦肯人不会猜呢!”洗完澡的金色身影趴在床上不满地嘟囔,“你要是早点说就好了,愚人节告白实在太愚蠢了!”
“但是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瓦肯人揉了揉他的头,为他盖上被子,“好了,你都知道了。睡吧!”
“不合逻辑的瓦肯人。”他偷偷的哼哼。
James.T.Kirk发誓他在睡熟的前一秒听到了瓦肯人的轻笑。

多年不产出的我……哎呀
可不可以求个小红心o(≧v≦)o
光速跑走*

最近真的好爱派派啊,想把世界上最美好的词句都放在他身上

准确啊!

夕苑时光:

最近看了很多派派的采访,


有太多这样的场景,


他认真严肃的看着镜头,忽然想到或听到什么,继而开怀大笑。


像经历过黎明前沉寂的黑暗,


忽而从天边出现一抹耀眼金黄,跳出一轮火红的朝阳,


如同喷薄而出的火焰,张扬热烈,肆意席卷。


 


我眼中的他,拥有一种骨子里透出的浪漫的慵懒,


仿佛是漫步在威尼斯雨后的小巷,


仿佛是站在埃菲尔铁塔下仰望天空的璀璨星光,


仿佛是凌晨走出酒吧后在洛杉矶空旷街道上微醺的凌乱步伐。


 


他让我想起那些年的青葱岁月,


想起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诉之于口的爱恋,


如同十七岁时坐在教室里,手里抱着枯燥无味的物理题,


一抬头看到门外走过的穿着白T恤抱着篮球发梢滴着汗水的少年,


以及那些转瞬即逝未及体会就消逝在时光岁月中的怦然心动。


我愿意用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词语来形容他,


是凌冽寒风里的暖阳,是乍暖还寒日的春风,


是天光,是云影,是星辰大海,万里征程。




其实岁月也并没有格外的优待他,


一日日给予他愈发深邃的眉眼,


笑起来的时候能看到眼角细碎的皱纹,


也许总有一天,他会长出花白的头发,皮肤粗糙失去往昔光泽,


可我始终相信,


无论怎样的时光流逝岁月蹉跎,


都无法掩盖他那满满的少年感。


 


我承认,也许他并没有我们所想象所描述的那样美好,


等到因突然被触动所飙高的激素分泌水平降下去之后,


他也不过就是漫漫人群中普通的一员,


然而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素不相识,


他永远不会知道芸芸众生中有这样一个你,


而你,


你爱过他你想象过他你迷恋过他你憧憬过他你忘了他。


 


你继续向前,


他依旧美好。


 



我发现tos和aos里的Kirk,Bones,Spock
随机拉两个都可以组CP
最强铁三角没毛病

当然,至于自己和自己嘛~
让我想想

王威威:

是ln爷爷当天使3周年的图【所以是0227晚上开始涂的,塑料粉一秒暴露

非常喜欢他带给我们的这个永远温柔忠诚,逻辑与感情并存的瓦肯精灵了

LLAP!!!!

【p3真的是aos的老大副的,不说认不出系列】

哈哈哈哈,别这样

WhiteNight:

就是那个…顺口溜表情包,
来来大家共勉。
凑齐9图超开心